首页> >
“那我帮你降降温。”尹南锡紧紧抱住她。
他的身上的确清凉,但有股淡淡的烟味,即便鼻塞也能闻到。弥玉雅嫌弃死他了,可又推不开,还被对方搂得更紧,陌生又讨厌的气息使劲往鼻孔里钻。
弥玉雅气得昏过去。
梦里,她被一只冒烟的大蛇紧紧缠住,冰凉滑腻的蛇信不断舔舐她的脸蛋和嘴唇,还试图往下舔。她一把揪住那根蛇信,凶残地将之扯断,而后站在蛇尸上叉腰大笑。
尹南锡是她克星。
他一来,她的病更重。
病情反复一周,尹南锡还每天都来看她,据她妈妈说,他仔细地帮她擦汗换毛巾,很会照顾人。
妈妈双手捧脸,一脸欣慰,似乎在感慨自家的烂白菜终于有猪来拱了。
弥玉隽也觉得尹南锡很好,每次他来,弥玉隽会跟他聊一会,也不知道在聊什么,哥哥每次都克制不住笑容,使劲拍他的肩膀。
笨蛋哥哥三月初开学,她病还没好,他就要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