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青年看向嬴洛,是她熟悉的那种安静深邃的眼神:“和她一起做她想做的事,挣钱给她买电视机。有机会的话,去大学找找工作,如果不行,当工人也不错。”
“哎呀,那你们正适合游过去。”陈医生终于不再板着脸,向嬴洛伸出手:“我和阿祥,也是这样想的。但我还想去做医生,将来治病救人。你们想见见其他人吗?”
还有其他人?她有点懵,反应过来后,也伸出手:“陈大夫你好!我文化程度不高,请你多指教!”
“啧啧啧……”门闪开一条缝,门缝顶上探出一个大脑袋:“打牌不?”
“打你个头!再白吃白喝,我把你举报给红卫兵!”大脑袋被一只巴掌按下去,拖到门外,吱吱哇哇厮打了一阵。
门被猛地推开,踉跄滚进来两个人。
“小点声!病人要休息!”陈医生没好气地说。
“老成,你给陈医生钱了吗?”嬴洛悄悄问成舒:“我们还有钱吗?”
“阿妹,这条只适用于他!赶紧给我交钱!”“汉奸头”阿祥踮起脚,揪着大脑袋的领子——嬴洛这才发现大脑袋得将近一米九:“你到底什么时候去香港!不去就滚回你的东关大队!”
“Ahardlifechoice.”大脑袋咕噜了一句洋文,抓着头发,痛苦地坐到木地板上:“黄祥,你别催我!”
“我姓黄,广州人,你们可以叫我阿祥。本来在中山大学念土木,读了一年,被批斗到惠东农村养猪,去年趁乱跑回城里,受陈医生感召,建了这个逃港知青联络点。爱好是收听敌台,写诗……以及……和陈医生拍拖!”黄祥和两人握了手:“老九,你也说说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