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将娃娃弄脏的衣物脱下,让下人先拿去洗,又发现白奶的身体上也有些污迹,真他妈想不到,十八九的人了,还在洗一个破布娃娃,池中的清水没过后背,他轻轻托着娃娃的后臀,在划过股缝间,竟然还有能有个小洞穴,微微合闭又欲拒还迎,他真是疯了,对着娃娃都能意淫。
谢池刚到寝室,就发觉身后异样,“哈.....”可他身后并没有旁人啊,整个寝室一直都只有他不回家,小穴的摩挲感让尾骨发软,身体又像浸泡在冷水之中,后洞的触感像极了手指,棱骨分明的骨节抵在小口处一点点试探,谢池瘫倒地上,明明不是发情期啊,分泌液却照旧往外涌,硬朗的手指只停在洞口处蹭动,撩起一阵烈火,“嗯....”谢池将裤子脱下,跪在大理石地面上,冰凉的触感让身体漂浮在水面的感觉更甚,白色的内裤被退到脚踝,他没心思去想其他的事,身后的情况也没有再给他忍受的机会。
手指刚触到小口,就毫不吝啬的往外吐出一股淫液,顺着淫液谢池一鼓作气探进了两根手指,“哈啊.....”却还是没有填上那双无形的手所带来的空洞,内壁急促的收缩,仅仅只是自己的两根手指,又怎么可能糊弄过去,忽然,他感觉胸前一凉,整个身体像被翻了个一面,冰凉的水流涌入口鼻,呼吸变得异常困难,肺里的空气极速挤压,谢池感觉自己随时会窒息而死,溺水的感觉如此熟悉,肉穴空虚的在空气中开合,而脑子里只剩下空荡荡的一片白色,世界在眼前仿佛化为数码颗粒,他跌跌撞撞摸到床边的手机,随手按开了微信,凭借着最后一点意志求救,身体仿佛在燃烧,像走马灯一样观看着荧幕。
“醒了?”秦则初停下吹风机,一路慌慌张张的跪到床边,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谢池醒来是在学校外的酒店,身边还有一些医用急救包,他像是想起什么,猛得摸向身下,裤子换成了新的,干干净净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“我为什么会窒息,是不是得了什么病?”说这话的时候谢池心里并没有太大波澜,人总是要死的,他先死不过就是提前解放,况且他也没钱治,最好是绝症能直接死。
“是我的错,我没告诉你,其实那个娃娃是会和本人通感的,就是对娃娃做什么你就会感受到什么,你窒息是因为我在洗娃娃把它淹在水里了。”
好神奇,他妈谁信啊,谢池突然反应过来,“你他妈意思是我那个时候感觉到的一切都是你?”“差不多吧,我看到你微信就马上来了,对不起对不起我该告诉你的。”谢池虚弱的坐起身,一巴掌不偏不倚的打在男人的面上,清脆一声打得男人不敢吭声,“你用老子的娃娃搞撸管啊?”秦则初一把抱在他的腰间,任凭他抓挠。
“我操死你屋妈,还,你,妈,搞,窒,息,爱。”一字一句全打在男人夯实的后背,秦则初抗得都想吐血,等到谢池没了力气,他才悄悄用头磨在腰腹拱动,谢池一巴掌又打在脑袋上,“死蛆。”
秦则初抱着脑壳一副头晕的样子,谢池那巴掌打得不重,要是最开始装一装说不定他就信了,“滚出去。”
罪恶的娃娃半干不干的晾在那,秦则初吃了闭门羹只能又重操旧业开始吹娃娃,指腹摩擦过乳前的小点,轻轻从胸前划到小腹,炽热的吹风烧得烫烫的,谢池穿着清爽的衣服却有着黏腻的感觉,干涩的热风让指尖的触感更加明显,嘭一声,谢池从房间里出来,看着秦则初手里的动作更确信他话的真假,“娃娃给我。”谢池捏捏脸拍拍腰,一切的触感都这么真实,宽松的裤下是早被撩拨的肉棒。
秦则初轻轻拉动他的衣摆,被赠白眼一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