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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再次哈哈大笑,到乾净整洁的公厠里换卫生带——还摆弄了很久。
咸yAn专区并没有发生隔壁周至县那样大规模的武斗,因而生活还算平静,除了街上依然遍布大字报和头像,喇叭里依然唱着“东方红,太yAn升”之外,和解放前的咸yAn没什麽差别。
红瓦屋檐,褐sE墙砖的火车站人山人海。
“咸yAn站。”她念出了那三个红sE的旧T字。
有穿绿军装,戴红袖章的年青红卫兵,有背着巨大行李,拖家带口的迁徙者,还有背着一箩筐的绿sE菜,不知要去哪里贩卖的,戴头巾的农民……甚至她见到一位穿衬衫K子的妇nV,背着一个巨大的,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大盒子,x前挂着一个熟睡的nV婴,手里牵着一个寸头男孩。
“老成,那是什麽?”她好奇地问,一进城,身边的青年简直成了她的百科全书。
青年答道:“她背着的,是电视机,一打开,里面就有小人跳舞。”
“原来这就是电视机!我只在课本上见过。”她双手合十许愿:“我们到香港之後,挣了钱,也买电视机。”
嬴洛从来没见过这麽多人。她偷偷拉着成舒的手,给自己壮胆,小声向他确认:“我们要买去郑州的票吗?”
“是,去郑州。不管怎麽样,先上车再説。别怕,你只要说,去郑州,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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