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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 对折蝴蝶 (4 / 5)_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对上了方容与泛着水光的双眸,可方容与的视线只蜻蜓点水地在他脸上落了一下,随后平静地错开,投到远处一片黑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薄月读不懂这个表情。如果不是方容与被冷汗沾湿的头发黏在他泛着绯红的脸颊上,以及紧紧咬着的唇,他会以为方容与真的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,不过面前的一切都在告诉他:他终于摘掉了方容与冷静自持的面具,在他脸上看见了完全区别于平日的情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薄月低头吻了吻他。那甚至算不上一个吻,只是唇与唇的交碰,如同某种宣示主权的印章。他终于得偿所愿,这个人是属于他的了,不管是身或者心,不管完整与碎裂,为此他不惜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到和摧毁的双重快感让谢薄月心里的邪火愈燃愈盛,直至燎原。他终于难以忍耐,匆匆撤出手指,粗长滚烫的性器抵在穴口,随后重重一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勃发的下身在绞紧的内壁毫无技巧地顶撞,方容与的腰背一下子绷紧了,无意识地仰着头,大脑完全空白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他几欲失声,咬牙挤出一句话来:“你……立刻、滚出去……”剩下的声音淹没在难受的喘息里,在这样巨大的刺激之下他的忍耐力简直杯水车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。”谢薄月喘息着应了一声,稍微抽出了一些,接下来又狠狠地撞了回去,一寸寸进到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穴口被撑到极限,每进一寸都带起惊涛骇浪的刺激,等到全部进去之后方容与已经发不出声音了,被插得不住地颤抖,仰起的脖颈像濒死的天鹅。

        巨物在穴内反复抽插,难耐的胀痛混合着电流般的酥痒鞭挞着方容与的神经,他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走了,连站都站不稳,呼吸被顶得断断续续,蓄在眼眶里的泪水滑过脸颊没入头发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容与浑身发软,已经脱力地跪到了地面上,手腕上的领带不知何时被松开了,就这样被谢薄月抵着才不至于整个人滑下去,而这个姿势也让本未完全进入的柱身顶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,并且始作俑者知道他已经无力抵抗,因此更凶狠地在体内碾压顶撞着,两人交合处发出的水声拉扯着方容与崩溃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深了……你出去……”方容与声音在发颤,他已经分不清脸上淌着的是冷汗还是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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