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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是毫无章法的一通发泄,白秦要是身量再小点,体重再轻点,就是个人形飞机杯挂在肉棒上被他抓着前后狂套。
白秦两只手挂在他脖子上,腿安分地搁在两边,敞开身子配合着他晃荡呻吟。他们这些人中间传着一句话,叫失控的人才是真人,他想知道这人发起狂来,比平时能差多少。
白秦言语暗示时稍微遮掩了一点事实,那药没那么大劲儿,顶多到助兴的地步,就算不想撸管,忍忍也能捱过去。纪凌自以为是被迫沉沦,不过是压抑已久的东西一经暴露,便如洪水泛滥,避无可避,退无可退。
他往后退一点,再往前狠顶,恨不得一直埋在箍着他的紧致窄道里,又忍不住抽出,操入,感受肠道轻微的抽搐,抬起头想亲吻,停滞一瞬,只咬住他肩颈皮肉,又印了好几个斑痕。
他无法形容此刻的白秦在他眼里有多么性感,多么诱人,从冷白肤色到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,到掐出红印的腰和腿,尺寸可观的性器耸立在两人之间跟着摇晃,毫不关心自己被冷落的事,大约对白秦来说,控制欲望与忍受疼痛一样家常便饭。
而他的下体,就这样插在白秦体内,侵入他的后穴,辗碾脆弱的肠道。
从未设想过的光景就这么大咧咧展现在眼前,而身下那个不停用微小动作诱惑着他的男人一点都没有不自在,即使不在惯常的上位也一点都不在意。
纪凌忽然觉得,自己也许没有想象中那么了解白秦。
而且他实在受不了白秦的勾引了,浑身热得快烧起来,一点火星就能炸得噼里啪啦。他掰开白秦的腿,发狠地操进去,将他诱入深渊的男人或低沉或高昂地呻吟,带着懒洋洋的尾音,“嗯……啊……继续……”
白秦只有耳根有些泛红,似是一同沉溺了,更似是慵懒地享受着他堪称粗暴的操干,漆黑眼珠捕捉他脸上每一个失态的表情,没有一点波澜。
纪凌看着他这样,头脑莫名清醒了两分,下意识放缓了动作,此时觉得再问难不难受晚了点,道歉似乎也破坏气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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