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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是,犒劳一下我辛苦的合作伙伴了,”白念筝爬上床,从背后环住白秦的腰,从腹部一路往上摸,捏住穿环的乳头时,已经能听到明显的喘声,“虽然你没问过,但其实一直想知道白秦去哪了吧,喏,他一直在这,现在这副样子,放到市场上,也能卖出个不错的价格呢。”
“你对他做的?”纪凌皱了皱眉。
“我倒是没有,不过有其他人,你介意吗?”白念筝解开锁拷的吸附功能,掰开白秦的双腿,露出把下面堵得严严实实的阴茎锁和肛塞,拔出肛塞,精液从穴嘴慢慢流到床单上,从纪凌的视角,能看见微微蠕动的艳红肠肉。
他对猛的移开脸的纪凌笑道,“你都硬了,别矫情了。他被很多人玩过了,是有点脏,你介意的话,我叫人洗一下再给你。”
他扯谎扯得风轻云淡,谈笑的样子不似作伪。
纪凌欲言又止,白秦显然是醒着的,静静地听着白念筝跟贩卖筹码一样把他推给合作伙伴。他胸口似乎生起一些情绪,但都被更加浓烈的憎怨压了下去,维持着平静道,“不用,没关系。”
白念筝绅士地让位,坐到一边的椅子上,纪凌脱下外套,爬上床,只是摸上大腿,白秦的喘息就抖了一下。
纪凌想到白念筝刚刚的话,他被很多人玩过了,调教得如此烂熟,如此淫荡,肉穴里流着不知道谁的精液,摸一把屁股都浑身打颤,被白念筝像今天这样,送给了不知多少人。
按白念筝的恶劣程度,以及这里精致的环境,他会享受到花魁式的精心照顾,做比窑子里的贱妓更脏劣的工作。纪凌目光扫过胸口、腹部至大腿根部新鲜的伤痕,有些看起来相当严重,喉咙口有些发闷。
他想得没错,要是白念筝不是疯狂地恨着白秦同时疯狂地爱着他,他的确会这样做。
白念筝抱着椅背,歪着脑袋,笑容不达眼底。他这位合作伙伴实力不错,效率很高,就是感情上太过磨叽,听到白秦的名字都要恍惚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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