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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,你真是……”
他指着郝芳,眼眶通红一片,可憋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一句话!
刚刚吓得他心脏病都快犯了。
郝芳不断拍打着心口,边拍边念叨:“佛祖保佑,老天保佑。”
“佛祖保佑,老天爷保佑……”
她一连说了好几遍,才缓过神来。
“你们说我干什么?”
“要怪都怪华阳,要不是他非要过来扶我,我能推他吗?”
“我要是不推他,我也不至于掉下去!”
郝芳指着华阳,越说越来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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