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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之间虽然隔着一层布料的阻挡,但是灼热的温度不断地传到骆意的脚心。
骆意垂头扫了一样对方胯下。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,从被撑起的高度和长度来看,是一根不输给顾邢云的巨屌。
不,甚至还要比顾邢云更大点。
自己的花穴怎么总是命途多舛,每次都要吃进这么大的东西。骆意已经隐隐为自己的性福生活担心。
希望淮景不要同顾邢云那个发情的禽兽一样,每次操他都跟他俩有仇似的,艹的他死去活来。每次都要肿上两天。
察觉到骆意的走神,淮景不满地皱起了眉。
对方眼神中没有自己的模样,他已经看了好几年,再也不想只当一个没有姓名的过路人。
唇瓣被突然贴住了。
骆意看着眼前突然凑上前吻自己的淮景,愣了一下。
对方的嘴唇温度偏低,和他身上一样。但是吻他的动作很急切,两瓣软肉不断贴着他摩挲啃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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