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畏君杀人如剪草 (2 / 3)_

        何峙道:“看在这一顿饭的情面上,几句话请你代为转达。第一,白祺琬妄想谈判了事,但她的砝码远远没有到我心理价位的一半,她也许是被踢出局外太多年了,忘记了生意不是这么做的。第二,与其做些颠覆人伦的事情,多关注自己的精神状态比较现实。管好你从白祺琬那里继承来的性格扭曲、躁狂症和感情失控。你弟弟今时今日所成为的一切,你十分生厌的一切,都是拜你和白祺琬当初所赐,你找不到理由去怪他,一刀两断才是上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点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吐出一口烟雾,品尝余下的香气,接着他说,“离他远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轩逸始终声色不露,听到这里才说:“多远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峙道:“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像你一样远?”白轩逸笑了笑,“就像你一样,整整四年无数次行贿,人身恐吓,甚至三次谋杀关键证人,设下天罗地网,买凶伏击差点要了他的命,自导自演上演苦肉计的人也是你,为的就是让他走投无路越陷越深,最后不得不越来越依赖你,也像你一样堕落变成一个怪物来陪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茄抽得太快就味道不对,不放松迟缓下来,就绝难感受到美妙。烧太旺,温度过高的气体轻微可能烫伤气管和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是停了一停,何峙才笑道:“是又怎么样?难道你今天才听说,‘何’这个字在港岛台海的分量。你费尽心思检举我的罪名‘涉黑涉恶’,这两个‘涉’字,全部换成‘是’字才比较贴切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轩逸更笑了道:“所以我今天见你第三句话,就说你非常可怜。像你这样穷极所有拉近距离,最后还是远得连他这个人最基本的面貌都认不清楚,难道不值得同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离他太远,太看不清他了,看透他很难?”白轩逸第二次看向玄关的花树,漫然道,“你凭什么认为何意羡这种人还可能存在情绪化?是你逼他变得卑劣,狡猾,但你自己也忘了狡猾的人做事不可能没有狡猾的指向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然从某一时交锋开始,主宰地位已理所当然地易人。何峙就了一口酒,两种浓郁强烈的味道交织在一起,可不能有好滋味,口腔里充斥着过浓的后味。再往后过低的温度还麻痹了舌头,丁点尝不出酒里的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白轩逸反问的第一半个句子就猜知了,紧接着果然听到拍的一声,白轩逸将一枚硬币大小的金属仪器掷在桌上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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