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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原定行程是去警局,关于发生在何意羡身边的两起恶性案件,警方推定了若干有组织犯罪团队。
但何意羡似乎兴致缺缺,摇身一变换了马球衫,戴一顶复古的帽子,居然要去高尔夫球场。
白轩逸跟他进了停车场,神情冷峻:“你要去见李建兴?”
何意羡靠在车身上,抱着臂笑道:“天气好啊,老鸽他也不好。怎么,赏光一起?”
白轩逸当然不会应诺,何意羡笑他:“水清无鱼人察无徒,怪不得你失去群众基础。”
白轩逸正言厉颜:“我不想再次和你强调坚定立场的话,我希望你不是在打法律的游击战,你错误经营的每一步都会付出沉重代价,不是每个人都有改过自新的契机。”
何意羡伴着烟雾长长吐了口气,确定四下无人,才把厌恶真实地体现在音量里:“你他妈的有完没完,是非认定了我骗完这个骗那个,弄得东墙西墙一起倒了,我自己能落得个好下场?李建兴,邹汝林,怎么整死这俩的计划,我刚才有没有都和你说?你点头没有?我藏着掖着什么了?爱信不信,不信拉倒!”
他们在饺子店耳鬓厮磨,已经达成一致——录音这个“物”废了,那还有“人”可以充当突破口。李建兴与邹汝林,隶属两个山头,互相制衡。可近年来已发展到“你死我活”的境地,积怨之深重,人人避之不及。于是这两位市里的二把手,没少给对方的革命队伍掺沙子,纪委倘若铁了心出手,随便杀个回马枪,稀里哗啦能倒一片。
何意羡说,你白检不是带着中央的反腐任务来的么,“官”字头上一顶帽,身后两张口,都要吃饭谁不贪?那抓哪个贪官不是抓,我先给你送个见面礼。
那就是李建兴手下的市房地局副局长秦海,此人的职位上下其手的空间极大,堕落轨迹都得从二十多年前算起,多次受贿“穿针引线”,帮助房地产公司短时期内拿下大幅地块。上个月还违规审批,致使不合规项目被列入旧区改造项目,面积一百多亩,此举使得国家蒙受土地出让金损失两千多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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