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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过来。”灯具几近全被破坏,照明消失,看不见说话者的脸更无意中令人深畏。
何意羡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,大脑短路几秒钟,艰难挪出半步。
他头一次感到他们的黑白立意倒置了,白轩逸变成了杀人如麻的恶魔,而自己正代表正义与之谈判:“外面还有很多人,大家绝对很好奇我们为什么不出去,不想明天上报纸你就冷静一点…冷静下来,我们先回家…不要一起走你先出去,所有误会我回家一起给你解释,你想做什么都行,白轩…啊!”
因为白轩逸霍地抓住了他,一路拖到套房的浴室,刷的打开淋浴,冰冷刺骨的水柱浇透何意羡全身。
被男孩甜美的嘴巴悉心吮吸过的乳头甚为敏感,何意羡狼狈背过身去躲,白轩逸欺近攥住他的腰,将花洒按在他胸口冲刷。
何意羡在冰水里激剧发抖,同时头顶的更多水龙头也被打开,何意羡无法呼吸呛得肺里发疼,立刻被揪住头发。
白轩逸把他的头颅深深摁在放满水的洗手池里,褶皱紧紧挤在一起的穴眼被骤然插入的时候,何意羡无法发出任何一声高亢的尖叫,只能两条腿发了疯地挣动。
以至于抵了小半截就进不去了,何意羡的耳朵也被锁在充满死寂的一片水中,他只能听到一片混茫的响声,水声,掌掴臀部的声音,还有白轩逸说:“把你的贱逼张开。”
白轩逸抓着后脑的头发把他提起来,赏了不到一口的氧气又按回水里,反复几次,每让他吸一口氧,便问他:“贱不贱?”
渐渐的何意羡大腿肌肉松弛,腰部塌陷屁股撅起,白轩逸一插到底,何意羡遂也回到有生的世界。
但白轩逸深深挺送了两下,便又攥住他的头发提起来,迫使他身体反弓,挺着胸看向镜中的自己——呼吸困难,嘴唇发紫,咳嗽到上半身几乎痉挛,下身同时被掘到肠道最深处,机体无处不泛出病态惨白,一切体征像濒死状态。但是对于蛇这种动物,即便蛇头被斩下来,也不会短时间内死亡,常有传说,毒蛇泡酒一年后复活。
何意羡手撑镜面,锐声大叫,穴眼如同一朵靡丽绽开的肉花,一缕血丝顺着大腿根流下来。一种凶旷的悲哀升到顶点,但这反而博得何意羡一抹断续无力的冷笑:“…白轩逸…你果然、哈啊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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