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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吐舌尖赛沙糖 (2 / 3)_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白轩逸好像没有反对,何意羡低着头用手指捏住,把避孕套沿着阴茎,直到撸至阴茎底部。?从没做过这样的事,紧张地手有点抖,口是心非道:“要不然算了,我用腿给你夹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轩逸一脸在办案时候的严肃,以这样的严肃,毫无预兆地环住他插了进去。屁股里面早被打烫了,汪着满满的一泡蜜,呲一下流了白溜溜的屁股。奇怪的是体香也盈盈地溢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操…我操白轩逸你他妈算是个什么东西!”何意羡几乎放声尖叫,但很快只能握着拳掩住呻吟的嘴巴,发出一阵嗯嗯啊啊的声音。大果然还是好啊,一口下去好满足,可是每次起初总是伴随疼痛,有多疼,像是捱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点。”楚腰腻细,臀部半月弯曲的弧度更适合在手里把玩,白轩逸握着它,“干透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轩逸下身狠狠往上耸动,何意羡雪白的肌肉绷成极漂亮的形状,被他插得在洗手台趴不住了,要坠下去。灵魂逐渐飘了出来,本能要逃,往角落爬:“我好疼,我要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却被白轩逸掐着脖子抓回来,一只腿摁到了浴缸边缘踩着,大腿被迫分得更开。说话的口气,就像是面对一个马上就要哭鼻子的小孩:“怎么才不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意羡拽他的乳头,一片大好的男色挪不开眼,哼叫道:“你,那你,叫声老公我不疼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轩逸听到笑了,语气轻慢地好像在说服谁一样,手上却掐了一把他腿间最嫩的一块肉:“把你脾气养起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意羡这一下完全被捏碎了,深受打击蔫巴成了一团。白轩逸整根整根地抽送,虎口夹住他的根部,向外不轻不重地拉扯,视线固定在他的脸上低声道:“动什么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意羡听到更好像不足月的小孩子,小猫一样被一瓢热水烫死了。?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天台那时被擦伤过,白轩逸将他颈侧的粉红色的敏感新肉含在嘴里细细舔舐,吻的方式像在数出他锁骨上有几颗痣,把他的脸和下巴都亲得湿乎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疼法让人喘不过气,何意羡被他温存弄得简直要流眼泪,怎么觉得除了特别会插他之外,好像也和普通的一个特别好的哥哥也无甚区别,又有了招摇的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放到地毯上正面进入时,何意羡高高翘起双腿,两只手却捂着脸,压抑到只发出声带挤压的声音,叫得听不出性别:“嗯,哈…白轩逸、白轩逸…你是来要我命的…嗯…呜好凶,我就喜欢、你对我凶…爽死你了,你坏死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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