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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S妩媚索高y (2 / 6)_

        非常尖锐非常紧张的气氛里,何意羡发出夸张的厌恶之声,试图拿起他的倨傲:“白机长,你也太拿自己当个角儿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那恶魔是路西法,他头上长角、半人半羊,最重要的是他吐着很长很厚的舌头。被堵住嘴巴的时候,何意羡甚至感觉喉咙被舌头充满,像在填塞一种血拌肉的食物。何意羡愤怒地呜咽,却有一种被充分占有的丰盈的甜蜜,几个急促的呼吸,情欲就攀了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继而,见到掉在一旁的文玩玉米,那属于叔叔,差点与他发生不伦的另一位家庭成员,何意羡胃里觉得灼热而且想吐,马上就要呕吐。他的人生何至于这么可笑!他感到了一种形而下,而快速转换为形而上的、生命本身的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他误以为,白祺琬也称得上是一位亲切的家人。可是圣诞节的时候,白祺琬讲的睡前故事,她说我们都知道,圣诞老人是从烟囱跳进火炉里,然后从火炉走出来,到你的家内。其实烟囱就是代表一个黑暗的通道,圣诞老人从黑暗的通道,来到地狱,火炉是代表地狱,然后又从地狱走出来,进入到我们家里,哈哈哈哈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头发是金色的而且又卷又厚,罩住了兄弟俩的童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乱伦,与家人乱伦,让他如入臭气熏天苍蝇云集之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谁让这是白轩逸,是哥哥,他有多粗暴,何意羡心里却对应地扬起一种花草诗情,低徊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回到那个夏夜,兄弟两赤身同床共枕,赶上了肉体成熟的一次标志性事件。白轩逸告诫弟弟不可以总是那样,会他正在长大的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。可是冬里他还是喜欢一件衣服都不脱地爬上哥哥的床依偎在他身边,仿佛丰厚皮毛的小动物,往他怀里劲劲儿地钻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意羡曾今以为夜里做的梦都是白轩逸为他造的。有时候哥哥早晨问他梦见了什么,那是为了听听他是不是讲了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生活在一起的孩子,长大以后彼此之间会缺乏性吸引力。可是为什么学生时代,运动场上的白衣少年跑过看台,观众用飞吻将他淹没,而何意羡只会浑身一僵耳朵红透。又为什么何意羡自性启蒙来,乃至都早于他豆蔻青春、亭亭出水的年纪,便就有了想要纠缠的对象,一生未变,一切都如此地顺其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支持生息延续的动力。一方面,生命力在衰耗,另外一头,这一动力只有增长,渐渐变成生的唯一通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剥离了层层后天文化的矫饰,那纯粹的爱意让人忍不住紧紧拥抱,他想抱着白轩逸哭,这很幸福,一个拥抱都比十服良药好用。然而同多年前同样而又纯粹的认识,却传达出哀切和可怕的感受,令人绝难忍受地混合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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