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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三多的剑法是道宗普及度极广的基础剑法,虽然基础,但正因如此,这剑法也挑不出错——剑法无数,万变不离其宗。郑三多练得认真,但也仅限于练得认真,他毕竟没和别人打过,只能按着剑谱一招一式不知所以地练着。
千云阳看得手痒,虽然他颇为享受现在清闲自在的日子,但身体在经年累月的战斗中养成的习惯却是一点没改变,今日看着郑三多练剑让他有点坐不住。他四下扫视一圈院子,墙角晾着一堆竹棍,郑三多收来准备做篱笆用的,预计着下次蹭叶韶容的飞剑去赶峰会,找交华峰的弟子买点鸡鸭鹅之类的。
至于竹子,无影峰上砍的。
千云阳走过去,脚尖一勾踢起一根青翠的竹子,随手将竹节硌手的地方抹平,挽了个枪花。
“郑三多,来过两招。”
话音未落,翠竹已然至身前,郑三多措手不及,手中剑势被打乱,竟不知道如何拆招。翠竹落在肩上,发出不轻不重的闷响。
郑三多想要收剑,他不想和千云阳打。
千云阳一抖手臂,竹棍打在郑三多腕上,往上一挑阻止了郑三多的退怯,硬要带着那柄铁剑回击。
郑三多收剑被阻,又被千云阳逼着缠斗,心里不情不愿但又走不掉。偏生千云阳恶劣性子发作,竹棍不偏不倚来回敲在郑三多腰上、胸前、后背,倒也不疼,就是那游刃有余的逗弄感十分让人火大。
郑三多被迫举剑反击,抿唇,被打出了火气。他执着剑开始认真回招,然而竹棍本就比他那铁剑长,一寸长一寸强,再加上又是千云阳执棍,郑三多暗中较劲儿了半天结果连身都近不了,心里更是恼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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