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然后就是第二只、第三只,全部大着肚子,探着脑袋看他们,圆滚滚的很是喜感。
谢摘星按照她的形容想象一下,总算肯放弃溪石斑了。
她好不容易得来的第二条生命,就要消失了。
“这样吧,我们去抓个兔子,我给你做蜂蜜烤兔肉。”萧夕禾从水里出来,“用蜂蜜烤过的兔肉滋滋冒油外焦里嫩,比红油的还香,你肯定会喜欢。”
两个人说着话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随着第一缕阳光从上方小小的天空落下,谢摘星松开了抱她的手。
“刚来,”谢摘星回答,并看她一眼,“以你裹被子的程度而言,即便不吃药,也不会生病。”
谢摘星眉头轻蹙,重新看向溪面。萧夕禾赶紧摆摆手阻拦他的视线:“别想了,真的不行。”
比如现在,萧夕禾的态度随意点,他也无所谓,反而感兴趣地跟着她。
“一个将死之人,还挺爱惜自己。”谢摘星缓缓将刚才没说的话说出来,不带任何语气,却每一个字都充满嘲讽。
在倒数第三天的下午,萧夕禾突然一阵头晕,缓过神后感觉鼻子一片湿痒。她下意识摸了一把,指尖顿时染上了鲜红。
萧夕禾盯着指上的血看了许久,颤着手指在乾坤袋里翻找,总算找出了她藏在最角落的药粉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