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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所以要怎么掏?萧夕禾看着面无表情的谢摘星,觉得有点不好下手,纠结许久后无奈开口:“魔尊大人,要不我们去帐篷里吧,你这么坐着我有点不好操作。”
“喝醉就不怕了。”她含糊地跟对面解释。
夜幕降临,寒气上涌,背阴谷比白日里冷了许多。
话音刚落,一个杯子突然杵到他面前,溅出的酒水弄湿了他的衣裳:“喝!”
帐篷里,谢摘星慵懒地倚在床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萧夕禾咽了下口水,默默从凳子上挪下来,绕过桌子在他膝盖前蹲下,深吸一口气要去解他的腰带。
谢摘星这才满意。
“呕……”萧夕禾扭头把药吐出来,连喝两口果酒漱口,又赶紧抓了一把清热解毒的药吞下去,确定没事后才眼泪汪汪地看向谢摘星,“魔尊大人,您说什么?”
萧夕禾说到这里,已经忍不住哽咽。
“麻烦。”好在谢摘星只是抱怨一句,便径直进了帐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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