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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夕禾无奈地摇了摇头,一扭头发现鸡嘴还在,笑了笑后将剩下的草药给她:“这些你应该都知道怎么用了,以后生病了就给自己简单治疗,千万别生熬着。”
“你要走了吗?”鸡嘴不舍地看着她。
萧夕禾微微颔首:“我该走了。”
“不能不走吗?”鸡嘴再次眼泪汪汪。
萧夕禾顿了一下,苦笑:“不能,我的家人还在等我。”
“老大才是你的家人,”鸡嘴说完,又赶紧补充,“真正的、有血缘关系的家人。”
萧夕禾叹了声气,安抚地摸摸鸡嘴的翅膀。
鸡嘴足有三米多高,每一片翅膀都犹如一把铁扇,萧夕禾摸得不疼不痒,她甚至没什么感觉,却还是红了眼眶。
萧夕禾叹了声气:“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爱哭的灵兽。”
话音刚落,不远处传来熊大嗷嗷的哭声:“老大,你就让小老大留下吧啊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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