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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种事,男人不能参与。”扶空道。
谢摘星:“……”
厢房里的灯烛已经熄了,屋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两人的呼吸交错。渐渐的,连交错的呼吸都融成一个频率,清清浅浅的起伏愈发衬得夜色静谧。
谢摘星顿了一下,似乎不怎么在意:“都聊了什么?”
“请。”扶空善解人意地让出一条路。
“姨母在成亲之前,不也先有了两个庶子,怎么到她就不可以了?”扶空反问。
“也叫萧夕禾,”萧夕禾闭上眼睛,将脸埋进他的衣襟,“跟这个萧夕禾同名同姓,还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实在不行,就篡位吧,看扶空没了岛主之位,还怎么拿生子泉威胁人。
妇人见日子都定了,顿时大受打击,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扫了半天后,最后失魂落魄地离开了。
萧夕禾狐疑地与他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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