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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我和克莱恩一起去抓了兔子,他用中原的手艺烤了肉,我带了一点回来给父亲,看!”阿蒙从怀里拿出油纸包着的兔肉,白造接过儿子带回来的肉,那上面还有少年的体温。
“你倒是和他相处得很好,比我和他还亲近得多。”白造叹道,他不免暗自猜想,这是否是一种血缘的吸引。
“我只是在替父亲打探情报啊。”阿蒙努了努嘴,“中原派来的人肯定不简单,他来了后那么努力想装作融入我们的样子,绝对是为了之后做事更方便。”
“你能想到一这层,但他肯定也能猜到我们能想到他的目的不单纯。这些行动说不定都是障眼法。”白造若有所思地说。
“现在要看的,就是他想达成什么样的目标,我们才好……父亲!”阿蒙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白造突然弯腰,猛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咳、咳咳!”白造拿出手帕捂住口鼻,阿蒙扶着他的背替他拍打着顺气,过了良久他才停下咳嗽。
“没事吧,父亲,我去找大夫来!”
“别,我没事。”白造拉住了阿蒙,“别惊动了别人。”
“可是父亲……”阿蒙欲言又止。
白造对着他摇了摇头,道:“你这段时间做得很好,很让我放心。不用担心我,父亲都经历过这么多事了,懂得分寸。”
阿蒙在白造的安抚下点了点头,之后白造又关心了一下他最近的衣食住行和学习进度,就让他回去了。然而等阿蒙一出门,白造拿出了手帕,他摊开一看,上面满是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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