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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正宇看着苏尘如痴如醉的样子,笑着打趣道,“你呀,就喝嵇康酒的时候,表情是最自然的!小小年纪怎么心思那么重!”
苏尘睁开眼睛讨好道,“我的心思不重,就是有些不习惯!是哥的嵇康酒太好了,我享受的表情就是很好的证明!”
拓跋正宇在国家大事上杀伐果断,唯独对苏尘无可奈何。
苏尘和拓跋正宇一碗接着一碗喝,不一会,一大罐酒就被他俩喝光。
拓跋正宇看着苏尘喝的并不尽兴,便唤士兵去拿酒,士兵又拿来两三坛酒。
苏尘和拓跋正宇便不顾形象地喝了起来,为了防止苏尘在被掳走,拓跋正宇派士兵在蒙古包外重兵把手。
拓跋正宇打算今晚就住在苏尘这里,和他好好畅聊一下人生。
不到子时,拓跋正宇和苏尘都已经喝的烂醉如泥。
苏尘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拉着拓跋正宇的胳膊道,“哥,你知道吗?
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放不下的人。
在之前的别离中我都是最潇洒的那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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