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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端正坐在一护的对面,“我知你师尊对你应是有不同一般的意义,我也不是想藉此扰乱你,我只是想知晓一点,你跟你师尊,过去的事情……”
“知道了又如何呢?”
一护缓缓喝了杯中的酒,抬起眼睛,是清亮的乌眸,瞳仁边却环绕着一圈金辉,宛若星屑洒下,让白哉不禁记起了他原本那双金琥sE的耀瞳,“你已不是他,却生得一模一样,让我看了就烦心。”
“他欠下的,我可以还,若无记忆,找回便是——一护,你认为,决定一人是谁的,究竟是何物?”
一护默然,良久才道,“我知,是灵质本源,但对我来说,那些记忆,那些过往,都非常重要,没有了,便也斩断了所谓的羁绊,譬如轮回,前世今生不相牵扯,所以你不欠我,他……也从来不欠,我没什麽可说的,我们已不是一路人,你勉强自己一次次来到我面前不过是天界给的任务罢了,於我,只是妨碍。”
“不欠?”
“不欠!”
“若你能当我是陌生人,便应能与我好好说话。”
“你究竟想说什麽?”一护不耐地将酒杯扣在桌上,意图结束这次谈话。
白哉伸出了手,“你可愿试试,待我寻回记忆,再谈其他?”
一护楞了,“你要怎生寻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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