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亚看了迪卢克一眼，唇边笑意不变，灯光却映照得他露出的那只眼睛分外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的自由，为什么要道歉？”他漫不经心地说，摇晃着酒杯，“只要你开心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我觉得你在不高兴，是我的错觉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你歪了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迪卢克收回目光，然后才发现，这只高脚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已经被自己捏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其实这个答案他明明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心里只有荧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眼睛是看不到其他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盯着碎裂的玻璃看了一会儿，他面无表情的将它们都扫进垃圾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玻璃折射出了格外冰冷的色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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