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李孜泽，缓缓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居冕没回话，只是把枪口的位置从太阳穴偏移到我的左肩，语气低沉而又暧昧：“第一刀，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，李孜泽毫不犹豫地一刀捅入了左肩，他面色苍白如纸，唇齿间泄出声闷哼，黑色的衣袖顷刻间被鲜血染出赤目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锦。”他竭力压抑住声音里的颤抖之意，轻轻地喊我名字，“别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刀。”李居冕满意地把枪口移动至我的侧腹部，“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染血的刀尖再次全力没入身体，李孜泽右臂上的青筋因为疼痛暴起，我盯着他被冷汗打湿的额发，无法压抑的急促喘息，不断颤抖的指尖，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快意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居冕的枪口在我身体处不断游离，每一枪的子弹都正正射入李孜泽的眉心，直到他再也无法支撑身体，重重地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潺潺血泊从他身体的各个关节流出，李孜泽就连呼吸都变得微弱，双目满是皲裂的血丝，可他指尖却死死插进地面，用尽全力地支起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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