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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,不是儿子说你,您得回去跟娘解释解释,总不能一直住在雄英这里吧?”
朱元璋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儿的开口说道,“你小子没话了是吧,能说话就好好说两句,说不了话就闭嘴!”
朱标无奈的一笑,轻轻挥了挥手,身后的细雨和冬霜把食盒放在了书房的桌案上,小心翼翼的布置起来,仅是半盏茶的功夫,就把这菜品布置妥当,行礼之后便快步退了出去。
朱元璋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你娘送你的?”
朱标点了点头,“是啊,娘看儿子身旁没有人伺候,便送了两个侍女给我……”
朱元璋撇了撇嘴,看上去想说什么,但又把话噎了回去。
朱标看了他一眼,又继续开口劝道,“娘的气已经消了,您回宁寿宫没事儿的,大不了儿子跟你一块回去,嘿嘿……”
朱元璋坐直身子,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开口说道,“你娘生气这事赖谁?还不是赖你小子,那天晚上本来咱都炖好羊肉了,在宫中吃一顿,你再帮咱劝劝,你娘就把这事儿给忘了,但你小子非得出去吃,还他娘的要去秦淮河!”
此时旁边的朱雄英说话,“爷爷,秦淮河怎么了,您去秦淮河,奶奶为什么要生气啊……”
朱元璋对朱标怒目相视,龇牙咧嘴的开口说道,“那还不得问你爹,那秦淮河上全都是妓……咳咳……全都是船……你奶奶怕咱危险,你也知道,爷爷最怕水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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