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朱标这时候才反过劲儿来,这老朱哪里是怒火攻心,失去了理智,明明就是在考校他。
心中小喷子,喷了老朱几句,就缓缓说道:
“我感觉这件事情爹就装作不知道,区区市井流言怎么可能上达天听?”
“明天御门听政,这件事由儿子提出,不吓唬他,不威逼他,而是当一个好事去说,给他提一个石碑,写上他的功劳,就立在那座井的旁边。”
“然后儿子会上奏,建议父皇重开检校,一方面可以更方便的收集胡惟庸那些个腌臜事,还能起到监督百官的作用………”
朱标还没有说完,老朱就摆了摆手说道:
“重开检校的事,标儿你倒是和咱想到一起去了,这件事情势在必行,但用这件事当由头不是个好选择,对胡惟庸进行捧杀之策,也不用做的这么大张旗鼓,明日有空,标儿你去一趟中书省,把这件事儿办了就行了。”
“标儿你记住,如果咱明天御门听政的时候,先是捧了他胡惟庸,然后再提重开检校的事情,他胡惟庸就会认为,咱是在争取他的支持,咱是在向他低头服软,这是绝对不行的!”
“这皇帝对臣子,可用!可杀!可抚!但就是不能和他含糊其辞,把他放在和咱一样高的地方,这边捧着他,那边就提议,办满朝文武都厌烦的事情,这不就是在让他替咱说话吗?”
“咱想干什么!用得着他帮咱说话吗?!”
老朱说完便静静的看着朱标,朱标也是猛然间一身冷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