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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标看着自家老爹饶有深意的眼神,忽然感觉到无比的沉重,斟酌了再三才开口说道。
“这供销社,儿子是这样想,他是给各地物价的一个最低保障,比如说布匹,一两银子一匹,那么咱们就以此为定价,百姓们织出布来,最少可以得到一两银子!”
朱元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雀跃,但很快开口问道。
“那如果当地商人出的价钱,比供销社的高怎么办?供销社收不到东西,没法做买卖,靠经商的衙门没了利润,那还能存在多久?”
“这个问题儿子早已想过。”朱标胸有成竹,“各地州府县,都有供销社的存在,所有的物价都是相同的,可别忘了,这供销社可不只能收东西,还能卖东西,既然能卖东西,那么各地的物价基本都差不多了,商人如果要谋求暴利,只能是把这些东西远销海外,朝廷不还是按理收税,咱们连折腾都不用折腾了,税收直接入了自家口袋,岂不美哉?”
“你小子想的倒是美!万一这所有的东西都被商人收上去了,你的供销社卖什么?”
朱元璋斜着眼睛,他就是看不惯朱标那一副得意的嘴脸。
“爹,当时胡逆好像也感觉能买完咱的食盐,哈哈。”朱标抚掌大笑。
“百姓感觉有利可图,那么他们就会夜以继日的织布纺纱,每一天织出来的布都是海量的!凭那几个商人能吃得光?不可能的,而且就凭他们那几艘烂船,怎么可能远渡重洋,到最后还得寻求咱们朝廷的舰队保护,这不又能赚上一笔?”
“你小子说的还真有点道理!”朱元璋拿着小本奋笔疾书,墨汁蘸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而且无论金银还是铜钱,只有流通起来它才叫钱,放在库房里放着,完全就是一堆摆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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