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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……”
朱标笑了笑没回答,“把苟宝叫来,孤有话问他!”
“是……”
秋月出房门叫了一声苟宝,他便屁颠屁颠的来了。
“奴婢参见殿下……”
这一晚上不见,苟宝的腰好像更弯了,像一只立着的大虾米,脸色也不是很好,手里还提着一个布袋子。
“殿下,那些商人在门口不远处等着,说是要送拜帖,奴婢也不好动粗,只能由着他们……”
苟宝抖了抖手里的布袋子,发出了几声金玉相交的声音,“殿下,奴婢看他们饥渴,便给小太监送了几壶茶,可他们却塞给奴婢们很多东西,奴婢们都是没根的人,怎么能撕扯过他们,所以……”
朱标立起身来,用脚轻轻的踢了踢布袋,几块圆滚滚的羊脂白玉从布袋里露了出来。
“呵呵,这些个铜臭倒舍得下本钱,孤身边的奴婢都送这么好的东西!”
苟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战战兢兢的说道,“殿下容禀,当时那些商人离兵士们画出来的界线还远,又拿着礼物撕扯小太监,奴婢们实在是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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