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李忠闻言点了点头,“那小的叫人伺候小将军沐浴更衣?”
李景隆闻了闻自己的衣襟儿,顿时皱起了眉头,“你让人去安排吧,以后每天拂晓练武,自从离了家,这刀法都有点生疏了!”
李景隆还真不是个草包,虽然喝酒作假,但是那套刀法可是实打实的,要不然也不能在一众勋臣子弟当中稳居前排,家传兵法武功,那是学的相当扎实。
香汤沐浴,李景隆身披锦衣华服,坐到主位上气场十足。
相比来说蒋瓛就普通了很多,还是那一身黑色劲装,不知道怎么搞的,脸上还多出了几道蜈蚣似的刀疤,那刀疤紫黑,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用重刀砍出来的。
李景隆比划了一下大拇指,“蒋兄这一手可谓是神来之笔,就算是我现在看你都得打个愣神……”
蒋瓛摆摆手,谦逊的说道,“一点江湖把式,上不了大雅之堂,小公爷见笑了……”
说来奇怪,这时候的人看到这种手法,都会比较吃惊,而站在一旁的李忠,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。
不一会儿,岛津宏义被抬了上来,因为被常茂砸折了腰,他腰部以下基本上没了知觉,平时都是坐在小车上,让人推着走,但是今天见李景隆,他自然不敢托大……
抬上来以后他直接趴到地上,强自撑起上半身,磕了几个头,“岛津宏义,参见李将军!”
好歹也是一方枭雄,如今落魄到如此地步,也是让人不免唏嘘,可是在座的都是谁?怎么能可怜他?李景隆只是淡淡的挥了挥手,也没有吩咐人给他一个坐的地方,就让他在地上这么趴着,岛津宏义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看来之前见面就是一直趴着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