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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标又拿起荷包,仔细的看了看,发现上面绣的还是戏水鸳鸯,当下诧异的问道。
“你在宫外有家室?”
苟宝不敢隐瞒,只能一五一十徐徐道来,“奴婢在未进宫之前,便有了家室,日子虽然难过,但是好歹饿不死,也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第一个孩子夭折了以后……”
朱标听的离奇,开口问道,“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,孩子怎么还能夭折?”
苟宝咬了咬牙,语气里带着几分仇恨的说道,“太子爷有所不知,当时我们那个村子,第一个孩子都是夭折的,因为要摔头胎!”
“摔头胎?!”
朱标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杀气,这种事情他当然知道,前元代蒙古人掌握了神州大地,蒙古地方长官对所辖地方的女子有初夜权,新婚的女子前三天晚上必须去蒙古地方长官家中侍奉含蓄地说,汉人百姓在这种屈辱的压迫中,形成了一种饱含血与泪的悲惨抗争手段——摔头胎。每个女子生出的第一个孩子,必须摔死,借以维护华夏血统的纯正。
“回太子爷的话,当时鞑子凶悍,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……”
苟宝说的轻松,但眼神里却含着热泪。
“当时鞑子保长不让,奴婢那发妻刚烈,当着他的面就摔了头胎,那鞑子勃然大怒,一脚就踢到了奴婢的………奴婢的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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