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曹炳反应最快,嗖的一声跳到朱标旁边,“卑职参见太子爷……”
此时的朱标,一身朴素的棉衣,如果不是火光照到了他的脸,三人还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,毕竟从他们有记忆开始,朱标就是一身明黄服饰,一直穿了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变过。
朱标也没有摆架子,顺手从傅忠手里接过来鹿肉,施施然的坐下,狠狠的咬了一口。
这一口下去,傅忠简直受宠若惊,自己可是刚到东宫六率没有多长时间,就能受到太子爷如此礼遇,当真是此生无憾了。
曹炳看到眼里,直接从自己驴排的最中间,撕下来一根最长了,献宝似的捧到了朱标面前,“殿下,您尝尝这个,这是俺家里做的……”
朱标倒是来者不拒,伸手接过来驴排,汤軏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酒葫芦,踌躇着不敢往外递。
朱标大大咧咧的说道,“怎么,你汤老二是舍不得那一壶酒?”
汤軏急得满脸通红,酒这个东西可不是随便给的,这个年月的毒,都是从酒上来,很少有在饭菜里下毒的,因为这个年代的毒,多多少少都有些异味,做不到真正的无色无味,放在酒里,酒器和酒本身的浑浊可以掩盖毒素本身。而放在饭食里,基本上一闻就能闻出来。
所以这汤軏才不敢往出拿酒,曹炳眼珠子一转,一把拿过酒葫芦,张开血盆大口,小半葫芦就倒了进去,“嘿嘿,太子爷您尝尝,这酒最少是二十年的陈酿,透了坛的香……”
朱标心中不由感叹,这曹家父子哪有一个傻的,一个是粗中有细,一个是大智若愚,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