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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妹二人对视,眼神之中都带上了几分杀气,杀气之中还隐藏着几分恐惧之色,她们可是东厂的厂督,应天城之中,大大小小的事儿,她们都应该了如指掌,可惜就偏偏这个紫阳东楼不一样,真的是不一样……
可是这人就不能怕。因为有些时候他怕什么来什么,正在姐妹二人心里打鼓的时候,一旁的朱标却开口,“春花秋月,你们知道这酒楼的主人是谁吗?看看能不能把他叫来,朕要和他聊两句!”
姐妹二人神色一凛,出宫的时候陛下很少自称为朕,可一旦自称为朕了,那就是心里有了大火气,可偏偏她们姐妹二人还必须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!
但是这话已经问在了她们两个的脸上,他们两个硬着头皮也只能如数回答,“回陛下的话,奴婢……奴婢不知……”
也属实是难为她们姐妹二人了,这个地方太特殊,以至于没有皇帝的命令,他们东厂都不敢轻易踏足,可偏偏这一次皇帝出行到了城西,能拿得出手的酒楼只有这一个…
春花秋月本来的意思是安排一个正常雅座就可以,谁知那番子领会错了意思,安排了一个最好的,一进来的时候,姐妹二人就心里发紧,没想到这责问来的这么快……
朱标气极而笑,“你们这厂督倒是当得清闲,应天成天子脚下,出现这种玩意儿你们竟然不知道?而且这酒楼还是你们的番子找的!”
朱标说到这里,已经有点忍不住内心的火气,名贵的羊脂白玉茶盏,就被他重重的顿在了桌子上!
“哗啦………”
名贵的羊脂白玉茶盏顿时被砸成碎片!
刘伶韵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,春花秋月也紧跟其后,曹炳则像个泥胎像一样守在门口,目不斜视,可额头上细密的冷汗,却怎么看也不像是毫无波澜的样子……
“紫阳东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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