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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又为什么感觉这件事情和文官有牵连呢?”
朱标笑呵呵的问道。
朱雄英沉思片刻,“父皇,那茶楼在没有改成茅房之前,是全应天的文人墨客都愿意去的地方,其实就是一些文官的子弟,他们在那里舞文弄墨,有些时候喝多了,说出一点愤世嫉俗的话理所当然,所以儿臣认为和文官有关系。”
朱雄英顿了顿,又继续开口说道,“而且父皇武德充沛,打下偌大的大明天下,这满朝文武………”
朱雄英说到这里,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朱标的脸色,这话却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,不得不说,这父子二人的关系确实是有些生疏。
朱标却笑骂一声,“你小子,你我父子,有什么话不能说的?”
朱雄英这才继续开口说道,“而且这满朝文武都说,父皇重武轻文,不遵圣人之道,只喜欢法家霸者之术……”
朱标冷冷的笑了一声,但是却满不在乎,在他看来,以法治天下是天经地义的事情,霸者之术?又怎么了?能让全天下的汉人不受欺负,那就是好方法!
天天和番邦蛮夷讲圣人之道吗?那不是脑子有问题吗?像刘汉一样,一打仗就送公主,像赵宋一样,一打仗就送钱,这世上哪有金钱和女人可以抵消的战争?他在你身上吃到了一点甜头,可不会满足,他只想吃的更多而已!
“说下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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