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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景龙看了一眼骨瘦如柴的孔希文,硬着头皮继续夸道,“本公也知道,衍圣公刚刚断弦,这个时候说出可能有违礼法,但是我家中表妹实在是仰慕至极,没办法,咱就只能贸然上门,想问一问衍圣公的意思……”
孔希文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其实说实话,如果他孔家如日中天,就这些个臭丘八,怎么敢登衍圣公府的大门?
自己是谁?那可是圣人的嫡系子孙!这一群武夫粗汉,家中能生养出什么国色天香的女儿?可笑可笑!
李景龙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寒光,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,似笑非笑的看着孔希文。
孔希文拱了拱手,勉强的开口说道,“令妹的好意,希文心领了,只不过这些日子家中新丧,实在是没有心思想这些事情,毕竟与理不合……”
其实这话说的有意思,李景龙家中也是刚刚有丧事,这孔希文无非就是在暗示他,这件事情不合理法,我不会答应的,咱两家都一样,现在提这些事情不合适。
但是李景隆可不管那些,慢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,清咳了一声。
“也不怪舍妹仰慕,实在是孔家富可敌国,这田地,这房产,当真是触目惊心……听说仅曲阜一地,去年一年就饿死了六口佃户,这些事情到最后都不了了之……”
孔希文脸色难看至极,浑身都有些颤抖,他实在是没想到,这李景隆竟是如此小人!
可李景隆却没管他,慢慢悠悠的翻了一篇,又继续朗声开口说道,“听说去年的海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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