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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朱雄英就留在了宁寿宫,自家老爹说是要亲自调教,朱标也没有说什么,毕竟自己都是自家老爹教出来的,由他去吧。
慢吞吞的走出了宫门,门口的一众奴婢早已经在等候,余海狗身披一件狐裘,但还是冻的原地蹦蹦跳跳。
见朱标出来了,连忙吆喝了一声,所有的奴婢躬身行礼,朱标微微点头,余海狗跪在地上充当上马时,朱标踩着他的后背登上了龙辇。
这龙辇之中温暖异常,中间的青铜炉子里放着几块通红的木炭,整个车厢之中温暖如春。
朱标看了一眼,微微有些蠕动的床榻,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笑意,搓了搓有些冰凉的双手,一下子就伸了进去。
床榻之中响起了几声惊呼,随后朱标就感觉自己的双手被一些软软乎乎的东西包裹了起来,还有几股热气不断的哈在他的双手上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,就好像是一些小奶狗,用自己的体温在给主人温暖手掌一样,让人感觉到心旷神怡。
朱标双手轻轻的捏弄了一番,掀开床榻上被子的一角,轻轻的坐在了上面,一个光滑的身躯从榻中窜出,轻轻的跪在了地上,谦卑的帮朱标脱靴子。
这宁寿宫到御书房可不近,朱标也没有一个人孤零零受冻的习惯,轻轻的倚在了床榻后面,软乎乎的枕头上,眼神之中满是惬意。
三胞胎中的大姐脱完靴子以后,抬起俏脸看了一眼朱标,得到朱标的手肯之后才钻回被子里,本来就鼓溜溜的被子更加圆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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