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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孩子们都散出去了?”
苟宝终于搓完了脸,整个脸红红的,好像猪头肉一样,其实也难为他了,这宫里的太监能受过什么苦?哪受过这种天寒地冻。
曹炳嗡声嗡气的点了点头,“孩子们都散出去了,让他们看看周围,游弋一番,再顺便打点猎物,这山中的野味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吃到的,初冬的猎物肥美,都刚刚贴完秋膘,如果再打到一头黑熊,这刚刚下大雪的天气,那熊掌的味道………”
苟宝噗嗤一笑,“曹军门还喜欢吃熊掌?想吃熊掌了,你舔舔自己的手,那不就有味道了?”
曹炳伸出大手挠了挠脑袋,显然是没有听懂这宝公公在说什么,伸手拍了拍自己的熊皮帽,又拍了拍自己的熊皮大衣,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怀念。
苟宝看在眼里,伸手捏了捏曹军门身上的熊皮,“这衣服是你草原上的那个姘头给你缝的?”
曹炳点了点头,拍了拍上面的冰雪,露出黑缎子一样的熊皮,“那可不,这件衣服可有些年头了,想当年咱们永乐爷还是太子的时候,咱老曹跟着他在草原上纵横万里,当时咱们是穿秋装出去的,结果到了草原上,人家就变成了冬天,没有衣服,所有六率的兄弟们都穿上了这兽皮……”
苟宝笑呵呵的搭话道,“是是是,听说过你的威名,在草原上纵横万里犹如无人之境,还抢了好些个娘们儿,那些娘们对你们也真是够意思,又是缝衣又是作鞋,还给你们生了好些个孩子……”
曹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脸上露出了一丝骄傲之色,又看了一眼宝公公红的像猪头肉的脸,这眼神怎么看都带着三分蔑视。
苟宝瞬间急了,“老曹,你这是什么眼神,咱可告诉你,你有儿子,咱也有儿子,咱是残缺之人,但咱可不是没香火,那可是咱亲自打的种,结的果,有出息着呢!”
曹炳瞬间改变眼神,伸出大手在宝公公的后背上拍了几下,“哪有哪有,咱哥俩可是过命的交情,这一路上大雪连天的,也算是一起共患难,咱哪有那意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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