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苟宝面无表情,语气之中甚至带着几分骄傲,“我把那些钱给了家里的亲戚,托付他们照顾润田,让他们把这些钱换成地,只要有地,庄稼人就能活命,我这一走就是十几年,再见面的时候……”
“再见面的时候……”
苟宝忽然泣不成声,断断续续的说道,“这孩子过得还不如佃户啊……”
“那些曾经感恩戴德的亲戚,指着我的脊梁骨说我是不全之人!指着我的鼻子说我非驴非马,说我是尿裤裆的太监!”
郑和也是眼圈通红,这种事情他何尝没有遇到过,说出来只是血泪罢了。
“不说了,不说了,都是一些陈年旧事了,郑和,这孩子从小就命苦,在船上你可得多多照应,起码回来的时候,得是个囫囵的……啊……”
苟宝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份哀求,眼眶之中含着热泪。
郑和凝重的点了点头,“放心吧师傅,师徒如父子,润田哥就是我大哥,我一定护他周全!”
苟宝欣慰的点了点头,眼眶之中的热泪又浓重了几分。
“快尝尝,这东西可都是稀罕物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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