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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封书信写的都是驴唇不对马嘴,第一个让他碰了一鼻子灰,第二个让他胡思乱想,这件事无论是谁办的,都让人摸不着头脑,那这个人这么干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
朱樉翻过来调过去一想,忽然冷汗直流,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,那就是自家大哥要削藩,又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,所以就让那东厂锦衣卫胡乱给自己写信,自己看没看其实都没什么,毁没毁掉信其实也没什么,大哥的东厂锦衣卫无孔不入,在自己的书房里放一封书信,那简直就是手拿把掐的事情!
到时候用这件事作为药引子,胡乱的削掉自己的封国,自己还真就说不出什么来,毕竟这书房之中找到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信件,上边不仅诅咒长兄,甚至还诅咒皇太子!撤藩国都是天恩浩荡,如果不是朱家人,九族都得掉脑袋!
朱樉忽然感觉到一阵委屈,这南洋明明就是自家大哥封给他的,大哥想往回要直说嘛,何必搞这些弯弯绕?
自己本来就不聪明,从小就被父皇打傻了脑子,如今和他弄这些不是有意欺负他吗?
朱樉自认为想明白了一切,只觉得一把辛酸泪直扑口鼻,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,自己是犯过错,但是自己改了啊,上次大哥吓唬了咱一下,咱立马就认怂了,从小到大不都是认怂就不打吗?…
朱樉想到这里更加委屈,自从邓氏被自家老娘吊死了以后,他就天天和观音奴稳稳当当的过日子,也没有纳妾,也没有无度饮酒,没想到大哥心里还是记恨着咱…
胖胖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浓郁的沮丧之色,眼泪也是止不住的流,就在这个时候,朱樉的身后忽然传过来一声柔柔弱弱的女音。
“王爷……您这是怎么了…”
观音奴的声音当中带着几分不解,也带着几分惶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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