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颖脸色煞白，勉强稳着声音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姑娘隔着衣袍抚弄着他的腹顶，道：“是个好人家的孩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颖紧紧攥着琴头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惜了……”李姑娘似乎很感概的叹了一句，将下巴搁在崔颖肩窝里，语气又轻快了起来，“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郎君，一碰就哭，真好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张开手掌肆意揉捏着崔颖的胸乳，又笑吟吟地蹭蹭他浅绿色的头发：“而且方便……不然弄出个私生子来，和家里也不好交代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颖听了这话，呼吸急促颤抖起来，手上用力一拧，琵琶弦应声而断，断弦在他脸上抽出一道红痕，疼得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姑娘挑起他一缕头发绕在手指上收紧，笑道：“一共四根弦，你已经弄断两根根了，可怎么奏曲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颖被扯得痛痒，顺着她的力道靠过去，小声道：“我，我再去拿一把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了，”李姑娘打断他，手覆在他握着琴头的手背上，“紫檀为身，螺钿为饰，崔公子也是出身豪族的，可知这样的琵琶价值几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颖怔怔地眨了眨眼，又听她说道：“换句话说，崔公子要接多少客，才能换来这一把琵琶的钱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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