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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羽接过簪子,眼风一挑,落在她身上,“小师父还记得我?”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来喜怒。
言堇曾想过,忽略幼时匆匆的初见,当作新遇重新相处好像也不错。
但今天提起簪子之事,她心中便有种奇异的冲动,她们有一面之缘,又有再见之分,为何不能相认呢?
缘分本就难得,她如此想也这么做了。
“我自幼同住持住在寺庙里,很少见外人,对施主自然是印象较深刻,何况施主还叫我替你保存物什,这便更不能忘了。”
自己当初装作一不愿被抓去给富贵人家作妾而出逃的nV子,大雪夜里敲开寺门哀求借宿一晚。
怎么想也不会是,像现在这样受如此重伤之人。
霓羽这时才想到,自她受伤闯进这儿以来,言堇竟从未问过她为何受伤又来自何方。
这人究竟是单纯得愚笨,还是早已看透却不说破?
霓羽心头冒出点杀意,无论哪种,都不能久留,待自己伤好之后……
言堇未曾察觉出霓羽斩草除根的想法,不是没好奇过施主这些年经历了什么,但施主不说,她自然也不会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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