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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着职业西装,提着公文包的nV子点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李映殊忽而停下脚步,她将手支在额际,长长地叹息一声,难得露出几分为难的模样:“文新,你办事从来最让我放心...”她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道,“你真的非走不可吗?”
文新闻言黯然地垂下眼眸:“抱歉,李总。”
“算了,”李映殊摆摆手,心中松了一根弦般的叹惋,“你去吧,完成手头的事情就去人事办离职。跟我这么久,我知道你的辛苦,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是的,李总。”
李映殊站在原地看着文新瘦削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她的眼底。
清晨,远方的雾气很重,像有一层厚厚的屏障,将她严丝合缝地罩住了。
文新是跟了映殊六年的贴身秘书。映殊在公司的这些年,都是文新陪着她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的。
现在李映殊的父亲Si了,说得难听一点,她算是熬出了头。可文新却在这个时候递了辞呈。
她说她受够了这种Si板的生活,好不容易赚够了钱,所以想从这潭Si水中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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