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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插进去的一瞬间,计宁长长地舒了口气。和刚才挤压的感觉不同,舒景的穴里又湿又热,性器方方面面都被生涩的肉道紧紧裹着,穴口勒着根部,臀缝紧贴涨大的睾丸。计宁忍不住动了几下,舒景的声音染上了哭腔。
“计宁,好痛,你的太大了……”
计宁赶紧亲亲他的眼睛说声“不怕”,只小心地转动、调整性器的位置,寻找能刺激到前列腺的点。又过了会儿,舒景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蜜的呜咽,计宁便放心了。
他们现在泡在热水中,但太多水反而会阻碍计宁接下来的动作。水也冷了,计宁干脆把浴缸塞子拔了,哄骗舒景“抱着他更舒服”,然后就着连接的姿势将人擦干,带到洗手台细细欣赏。
计宁怀疑舒景已经醒了,他神色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,甚至回避他的眼睛,这在醉酒的舒景身上是从未有过的,这家伙喝醉了只会觉得自己天下第一,特别自信。
计宁想了想,亲亲舒景的嘴唇,低声道:“宝贝,看看我的脸,还知不知道是谁在和你做爱?”
我好坏,计宁快乐地想。
舒景刚才叫过他的名字,至少两次,说明不管醒没醒,他都是认识人的。
但醒酒的舒景支支吾吾不肯说了。
即使他脸和脖子羞得通红,也不能改变计宁的鸡巴镶在他穴里的事实。
计宁勾起唇角:“我操得你舒不舒服,喜不喜欢我?怎么不说话,宝贝?刚才不是还勾引我插你吗,难道痛得说不出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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