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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“······你把我剖开,然后问我能不能帮你?”
“你这十几岁的人生里,是真的没吃过什么苦头。”
“······你最好能保住现在这个位置。等哪天沦落到没人替你缝衣服了,我要看你光着屁股在街上跑。”】
满宠给你缝好了一件破掉的外袍。手艺没张辽那样精巧,但很朴实,很实用,很居家。
刚知道他会缝衣服的时候你有点惊讶,但想想也没那么好惊讶。他过去的人生吃不饱吃不暖,假如连补衣服否不会,那真的要裸着走。
“你以前不是说要看我没人给我缝衣服,然后光屁股在街上跑的样子吗?”你坐在桌后照旧捧着《道德经》,好奇问,“为什么还给我缝?”
满宠站在窗边往外看着,“不想看了。”
百川浪迹行舟,霜雪也老过山丘。他想看她永远这么看自己看不懂的东西,想看她永远有稻谷。他有一本汉律就足够了,而她可以永远轻轻巧巧地坐在马车里,飞驰而过,身上干干净净,没有泥点子,也不会变成尸骨。
他不想死,但有时候又拼命引着她让自己死。他从不表现对她的渴求,又引着她来满足自己的渴求。
他们真的纠缠太久了,这很不妙。
又一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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