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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知予是晚间梳洗的时候,对镜梳头才发觉自己的容貌变了,变成自己原本的样子了。
她手上抓着一柄木梳,愣了。
半晌却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。
头晕晕的,视线也随之模糊,她看不太清,脑子也格外迟钝,好半晌才依稀分辨出抱着自己,将自己放到床上的男人是程砚清。
程砚清见她醒了,一面去脱她的外套一面对她吩咐,“抬手。”
她便乖乖听话的抬起手,再看着他如法Pa0制的脱了自己的外K。
时值冬日,他只是脱了自己的外套外K,留了里头一套保暖的秋衣,将自己塞进被子中。
白知予拉起被子凑到鼻下去闻,是记忆中熟悉的,程砚清身上的清冷乌木香气。
“啊,原来是在做梦。”,她这般想。
否则自己怎么会同程砚清在一起呢,他还抱自己到他的床上去休息。
明明在公司里,他都不曾多看自己一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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