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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扫视了一眼房中的三人,“姑娘年幼,这毒又猛,我不敢托大。”
“三日。”,他手指b了个三,“我至多能为诸位争取到三日的时间,若三日后还未寻来人,那……”
白光赫心中咯噔一下,且不说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庄主在何处,便是知道了也并不一定能在三日内就赶到京城来啊。
左行明颔首,“好,我知道了,那一切多劳烦先生了。”
左行明出了内室,立马吩咐下去,叫王氏也动用动用家中的关系,四处托问一下。
他自己则又书信一封,寄去绥州白家。
除此之外,他还得想着给南漫再下个绊子,好叫她无暇顾及到白知予这边。
原本他查到一个人是南漫的眼线,但是并未到拔除他的时机,反而能利用他深入南漫内部,获取更多线索。如今看来,却也是不得不动了。
白光赫瞧着左行明夫妇两个为了白知予忙的团团转,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恨的一拳砸在墙上,他这一拳用了五成的力气,手背顷刻间便破了口子。
想去屋内陪着白知予,但白知予时不时要宽衣解带的用凉水擦身,他一个男人在终究不方便,只能又退了出来。
杂乱思绪间忆起自己同项安颖的承诺,此时已过戌时末刻,正是好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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