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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安颖自回忆中剥离,放心了些,走到他身边的圆凳上预备坐下,眼睛余光掠过他受伤的手。
“你这手又是怎么弄的?”
白光赫闻言抬手看一下,笑了声:“不小心弄的。无妨,不碍事。”
项安颖无奈的望他一眼,“你能不能讲究一些?”
她转身去取了药酒和药粉纱布。这些都是自白知予开始习武后,常备下的。
白光赫手虚虚握着拳头放在项安颖手中,温暖烛光下看着她低头仔细替自己清理着伤口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影,他目光向下看去,最终停留在她樱桃sE的唇上,因为紧张微微抿紧的唇瓣。
白光赫喉头滚动一下,强迫自己挪开目光。
可眼睛看不见,身T上传来的触感就更加明显。
她的手不像成日里养尊处优的小姐那般的柔弱无骨。常年松土种菜的,叫她手心间起了一层薄薄的茧子。
如今已是深冬,她屋内的碳燃的却不多,因此免不得手有些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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