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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漫那头正因为华昭月尚不明朗的未来而成日忧心呢,就听闻项安颖这边给白知予安排相亲流水宴席,她正愁一肚子火气找不到地方出气呢,便立即带了人马,乌央乌央的来了冷g0ng。
暗卫在屋顶蹲守看见了,匆忙来报,白光赫慌不择路,只能去茅厕待着……
南漫带人来也没去别处,径直来了项安颖的屋子,指着她的鼻子劈头盖脸一顿臭骂。
大抵就是说她在大金大楚两国和亲之际,居然敢私自给白知予说亲事,这到底是要打谁的脸,究竟有没有把大楚当一回事。
这下好了,项安颖蔫了,白知予一边心疼她,一边悄咪咪的又活过来了。
不用分心去应付相亲局,白知予终于有时间和JiNg力往华攸宁那处走一走了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叫你去和亲的。”
福宁殿中,华攸宁看着白知予认真的说。
白知予笑笑,对他撒娇,“皇兄最疼我!”
华攸宁也笑起来,顺道调侃了一番这几天白知予被b相亲的事。
他说虽然做法有些极端,但项安颖是真心为了她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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