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毋容置疑,这是一个表忠心、涨好感度的好机会。
白知予爬了起来,披了件大氅,往他房中去了。
“吱呀”一声轻轻推开门,里头燃了一盏烛台,并无人伺候。
白知予呼出一口热气,抬腿悄声往屋内走。
她走到床边,借着烛光去看床上躺着的人,那人面sEcHa0红,额头和脖颈处都有蒸发出来的零星汗珠,是解酒药起效了。
白知予啧一声,心里头埋怨定国公府究竟是怎么Ga0的,把人灌成这样,喂他吃个药之后便就将人丢在这不管了。
她走到门边,木架子上的水盆里倒是还放着水,不过已经凉了。
白知予去烧了热水来兑,Sh了手巾挤g了去给他拭汗。
她手背贴上他的额头,烫的厉害,想了想又去弄了凉水,挤了帕子敷在他额头上。
做完这些,白知予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假装不小心弄出点什么动静来,好叫这人醒一醒,否则她这忙前忙后的,岂不是做了田螺姑娘?她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雷先生,她是锱铢必较的白nV士。
但瞧着这人如今这副样子,归根结底也是因为自己,一时间又狠不下这个心来吵醒他。
权衡再三,终究还是心软占据上风,她认命的叹息一声,站起来转身准备离开,刚走了一步,垂在身侧的手就被人拉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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