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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小孩怎么……怎么不知羞的!?”
陶然撇撇嘴,“别装了,你藏在枕头下面的春g0ng图我都看到了。”
白知予:淦……
她还要张口为自己辩解几句,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脚步声,压低声音对陶然道:“嘘,姨妈来了,知道怎么说吧?”
陶然立即换上一副戚戚然的神情,颔了颔首。
不多时,项安颖沉着脸进来了。
白知予扭头看见她,咧个大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“姨妈!”
项安颖两步走过来,将她的头揽在自己腹间,“都怪我,都是姨妈不好,我竟没想到,她居然能使如此下三lAn的手段!”
白知予cH0UcH0U搭搭的,倒是问起她来了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加上陶然的供述,白知予“才知道”原来是南漫给她和大金太子下了春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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