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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怀月抬头困惑,但到底也还是站起来跟着他一起往其中一间客卧走。
他们所住的平层很大,客卧也有三间左右。但没有外人,也没有居家保姆,所以几乎都是空置的状态,梁怀月也懒得去看。
立足在一间客卧门前,梁怀月又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。她身材高挑,但b起高大挺拔的程淮还是要略低一个头,孕期换个平底鞋后,更是得经常抬着脑袋才能看他和他说话。
程淮推开了门,她也重新将视线从他的脸上挪开,转而看向客卧的一切。
落地窗的采光很好,yAn光明媚灿烂,光线从窗外透进来,金sE的光辉洒满每一处角落,将里面的陈设照得一清二楚。
梁怀月的呼x1瞬间停滞,完完全全被眼前的一切夺走了目光和呼x1。
客卧里的家居家电早已被腾空,只空留出一片偌大的空地,那些繁琐复杂的壁画也跟着消失,粉刷成明亮的白墙,这片空留出来的区域,四周都放满了她这些年来呕心沥血的画作。
任何一幅都没有丢失,安安静静地都躺在了房间里,活在YAnyAn底下,就像是从画廊里搬了个新家。
“你以前的画作,我想了想,还是不要在放在画廊里供人观赏。那些人从你的画里揣测你的内心,总是给你带来麻烦。”程淮也是思虑很久,才最终决定把它们都带回公寓:“以后你的新画作,再继续放在画廊吧。”
她屏住呼x1,慢慢地朝着那些画作走了过去,从十九岁那年暗黑复杂的情绪之作,到后来悠闲自在的田园风景,叙述了她过往快十年的时光。
其中一副巨大的画作,被朦胧的蕾丝白布所遮掩着,放在正中间的位置。只略微窥探到其中一角,梁怀月就忍不住鼻头一酸,眼眶温热。
她掀开白布,露出画作完整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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